,你的剑道早已超出我的预估。连我都已经没有了必胜你的把握。”
“他若出手,我也绝不会避战,他若死在我手中,也是命该如此。无名,我是剑者,宁折不弯。”剑圣道。
无名摇头说道:“剑圣兄何必如此呢?这天地间还有许多美好,兄何必执着于此。”
剑圣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,说道:“这本就是我的剑,身为剑客,唯有老死床榻最为不甘。死又何惧?我剑圣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。”
“无名,昔年我败于你手,实乃技不如人,明日一战,剑圣要么死的辉煌灿烂,要么向死而生,再活一世。”
“明日午时,镇东外,请你品鉴老夫剑二十三。”
说完之后,剑圣不再逗留,一步一步离开了客栈。空气中压抑的氛围消失,直到这时,剑晨与不虚才从后院走了进来。剑晨拱手道:“师父……”
无名挥了挥手,示意他不必多说,走到门口望天:“天意如此,不必纠结。”
“阿弥陀佛”不虚合十道:“无名兄可是已无必胜的把握?”
“剑圣的天赋才情,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我本以为他能勘破剑二十二已是巅峰,没想到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已经不是我能预料的了。”无名看着阴沉的夜色沉思。
“他的剑意,已经宣告着死亡与凋零,是生命的终结,明日一战,生死难料,我要全力以赴,你们不要去了。”无名接着说道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时值正午,阳光明媚,剑圣盘坐在镇外荒野中的一块岩石上。
也许是感受到了四周的肃杀之气,周围一片寂寥,没有丝毫虫鸟之声。
刚到午时,荒野上刮起一阵阵冷冽的凄风,地上的杂草、落叶,被风卷裹挟着四处飞舞。
无名背负着双手,一步步走了过来,剑圣挺身站起,顾盼间,神采飞扬,颓萎之气全消:“无名,你来了,今日我必将倾尽全力,燃尽余晖,释放属于我的光芒,非成即死!”
随着剑圣话音落地,一股死寂剑气随之冲天而起,在荒野之上,山林之间肆虐,四周的杂草、落叶纷纷枯黄,在风卷中化作粉末。
即便是四周山坡上的树木,也被这股生机凋零的剑气所侵,青青林木开始无缘无故地落叶落叶成堆,树干枯萎收缩,仿佛被抽去了生机。
“剑圣请。”无名抬手道。
剑圣也不讲究谁先出手之类的虚礼。他手中无剑,却以指代剑,右手两指并成剑诀,剑指向前,刺向无名的胸前。
依旧是简单、直接,干脆平稳的一式“剑一”。唯一不同的,是这一剑的剑意,仿佛已经超脱人世间的认知。
剑意附着的一刺,在剑圣手中,瞬间化作一条死亡黑龙,遮天蔽日的龙影,吞噬一切生机。
简单直接的一剑,却已经封闭了所有的变量,除了死亡,再无其他选择。
面对必死的这一剑,无名并指前刺,一剑即出,一往无前。包含着他义无反顾,宿命无情的信念。正是莫名剑法第一式“一剑成名”。
这一剑朴实无华,一剑既出,岁月峥嵘,滔滔岁月河流,含生蕴死,将死亡之光回归到天地岁月轮回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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